陈皮皮的动作小心轻柔,让蔷薇想起了小时候坐在妈妈怀里叫妈妈给她扎辫子的情形。

        轻声地哼唱起来:“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那里的满山遍野都是大豆高粱……”

        陈皮皮听了,说:“啊!我知道了,你原来是东北人。东北有蔷薇吗?你爸爸妈妈一定有先见之明,知道你长大了要来南方,预先给你起了这么个名字。”

        蔷薇歪过头,方便陈皮皮吹另一边的头发,说:“你以为我喜欢来这里吗?这里有什么好?”

        陈皮皮嘿嘿一笑,说:“这里怎么不好了?起码有我这样的帅哥儿。你要是不来这里,就不会在公交车上遇见我,也就不会……不会有我在这里给你服务了!”

        他本来想说“就不会和我这样的帅哥儿上床了”,但是想起自己在公交车上摸人家的屁股,可不大光明磊落,就临时改了口。

        蔷薇“呸”了一声,转过头来看陈皮皮,说:“你是帅哥儿?那你可真是帅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了!我看来看去都没看出来,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帅圣?帅到了最高境界,就只有猫啊狗啊的才能看得出来了。”

        陈皮皮说:“你嘴里不肯承认但心里喜欢我是知道的,你暗恋我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蔷薇把眼睛一瞪:“我暗恋你?”

        陈皮皮得意洋洋地说:“你昨天晚上拉着我的手,叫着我的名字不肯松开,生怕我走了!

        这叫做“酒后吐真言”,实在是你内心的呼声,你也不必害羞,碰上我这样的人一见钟情芳心暗许,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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