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烨听得“帝曜”二字时,神色不自觉地变了一变,嗤笑道:“可笑的是,上代帝曜冒着神魂破碎的风险救下的姮凤,到了这一代竟翻脸不认账。我犹记得父皇初次听闻姮凤时隔千年后再次现世时,那副欣喜若狂的神情。彼时母后尚在人世,他竟真的不管不顾,一心要娶嫦君画进宫,甚至毫不犹豫地开出了立她为后的条件,这真的是……”
张锦沅叹道:“幸得皇后娘娘贤德明理,也任得陛下作为,未曾作一丝怨怼。可那嫦君画,真有如斯魔力,值得一国之君为之魂牵梦萦,甚至以江山作聘?”
夏长烨摇头笑道:“你没见过她,无法想象到嫦君画其人风采,那是……”
张锦沅盯着他的眼睛,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夏长烨的眸子中突然闪烁起一种奇特的色彩,那是一种无可言说的期盼和崇敬,又带着一丝灼热的征服欲,他怔怔地望着远方,轻吟道:“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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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旸帝都,胥京。
自北旸问鼎中原、定都胥京后,国力着实兴盛了一段岁月。
后有文洛帝夏浮与皇后中计被囚于魔界,身死他乡。
文洛帝四子夺位,北旸朝纲大乱,西、南两境频频受魔族犯边,内忧外患之下,国力迅速衰弱。
及当朝玄岳帝即位后,不拘一格选用大量民间文辅将才,励精图治二十余年,便将北旸自灭国的危险线上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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