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底还带着残留的恐惧。
那看起来不像是因为他而产生的害怕,更像是存在在她内心深处。
撑起身子从琉璃台上趴下来,妃鸢用力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脸颊。拾起了地上和破布一样的衣服,这才撑着琉璃台来稳住酸软的双腿。
“我没有。”这难道是江海丞的恶趣味么,竟然在黑暗中享受强暴的快感。只是,还真是要感谢他,这让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是什么支撑着江海丞如此的肆意妄为,不也是因为他背后的钱和势么。等有朝一日她陆妃鸢也有了这些,伤害过她的人,只配匍匐在她脚下。
可江海丞完全不信她的话,她脸上的泪痕不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交欢。
他和江鸿川不知和她疯狂过多少次,从来没有见她流过一滴泪。
可更奇怪的是,她的泪像是一道烙铁,死死地刻在他的心里。
“告诉我,为什么哭?”抓住了想要离开的她,迫使她与他面对面。他也不知道原因,就是非要知道她哭泣的理由。
“江海丞,你认为哪个女孩子突然在黑暗中被强暴,还能傻兮兮的享受的?”妃鸢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瞪着他,真心觉得这个男人脑子有问题。
不过,同时也在心底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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