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露曼歪着身子斜靠在沙发的样子看起来神情倦怠,这种慵懒的倦态更诱发了杨鹏飞的冲动,他将泡好了的一杯茶递给了她,没有坐回原地方却靠着她坐下来。

        卫露曼没有异议,继续很优雅得喝着茶,但心里却春情荡漾,她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杨鹏飞了,也自然没有再次体验那欲仙欲死的感觉。

        此时,这里抒情的音乐,暧昧的气氛,使她一直压抑的春情不可遏制的勃发出来。

        这个时候,杨鹏飞的手臂圈住了她,而且凑过嘴唇就要覆盖上去,她却拿手推开了他的脸,道:“干嘛?又毛手毛脚的,你是来请我喝茶的还是来吃我豆腐的啊?”

        卫露曼说这话时尖着嗓子,拿腔拿调,既嘹亮又童声童气。

        她是一个幼稚化了的女人,那种天真无邪的成熟、老练刻意的活泼对杨鹏飞来说有一种近乎催眠般的魔力。

        “嘿嘿,两样都是,你喝茶我吃豆腐,两不耽误,互不干扰啊。”

        杨鹏飞一边嬉皮笑脸得说着一边将手在她身上四下游走着。

        很快,卫露曼的情绪就被杨鹏飞调动起来,她看着他的脸上挂着古怪的微笑,然后伸出手插进了她的衣领,她立即感到胸前一阵发麻,她晕晕乎乎地看着这个好久没见的杨鹏飞,而杨鹏飞也模模糊糊地对着她笑。

        经过一番周围地段的摸索侦察之后,杨鹏飞的那双手似乎熟悉了“地形”一下就爬向了她胸前的最高地,揉搓着,卫露曼的双球尖挺,那结实玲珑柔软得无法言说。

        他在不知不觉中把她罩罩的扣子解了,把她的衬衣扣子也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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