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她装修开学校,没有人帮她,你的工作太忙,女人做事业难,我开始就是看她挺不易的,我负责物业的,就帮点小忙,她开始不愿麻烦我,可确实没有办法,后来熟悉了,吃过两次饭,她显得情绪很不好,聊天就也当个发泄吧,她说太辛苦,家里公婆不理解,事情也不指望不上丈夫。我不昧心的说,帮她有因为她漂亮的原因,接触几回也不受控制就被迷住了,之前也不可能生活中接触到这样的女人。那回她去海南,被同事给害了一把,没多大的事儿,然后……”苟经理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钟俊目光如刀子,心理痛恨的简直咬牙切齿,打断了他的话。
“她到底是为什么那样做,用的着寻这条路吗?”
苟经理犹豫片刻,“前些天,她问我爱不爱她,说让我离婚,然后她和我在一起。其实她第一次和我分开,我很不舒服,被甩了的感觉,但是深思一下,也算是想明白了,我知道这事儿做的不地道,传出去让别人都得骂我太磕蝉;既然分了就这样吧也好。可后来,她不让我和魏蓉交往,说我需要女人找她陪我。”就这话听真不信媳妇能和这个男人说出这话来,但他的表情显然也没必要说谎。
苟经理的情绪也有些激动,“可她这样问我,我挺为难的,因为不太现实,我事业也刚起步,但那些天她一直逼问我,到底什么时候去离婚,我真的没答应过。后来我觉得事情吧还是有啥说啥吧,我那天就跟她公开谈了,我说实话真的觉得适合在一起的是魏蓉,我没有隐瞒就如实说了。她听完也没说啥,挺平静的说既然这样,她接受也就是了。后来,有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我听声就知道她喝酒了;说让我过去陪她,我说不能够去了。她就骂我,骂我忘恩负义啥的话;我没有办法,就过去劝说,她说不拦着我和魏蓉在一起,就偶尔过去陪陪她就行,我说那这咋能行。后来她就说你别后悔,啥事都整的出来之类的,我俩是头一回吵架;当时一气就走了。
然后我找了几个朋友喝酒,为这事儿挺闹心的,开始喝的挺凶,后来她给我发来个照片,手上流血了,我也正恼着,就没理她。
我是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她喝了不少酒,可能就在办公室迷糊了,要不也不至于的,我那天晚上也多了,喝断片了,本来我寻思局散了回去看看,让她别胡闹也就是了,但醒来都第二天晌午了,给她打电话关机了,以为她飞航班了。
然后警察找到我,带我到这儿说我涉嫌杀人。
我现在也不多说啥了,这事儿出了有我的原因,但说我杀人我真的不能认。
法医的检验报告显示,动脉破损导致失血过多,死者血液里含有酒精,与苟经理说的基本吻合,钟俊无奈的叹息一声,原来她如些的肮脏下贱,怪自己当初没听父母的建议啊;本以为她是因为和家人产生的矛盾,让她抑郁厌恶而办了傻事,事情意反转在董茜这个细心的警官,她在清理现场时在沙发垫下面发现了丝袜,而那双丝袜正是数月前她和苟经理在办公室发生关系时留下的,当时为了情趣苟经理弄坏了袜子的档部,这样为了让翩翩能穿着连裤袜还能进入她的身体,感官上更刺激;做完后脱下来她顺手就塞在沙发垫子下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