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翘起二郎腿,并露出上面那只脚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悠悠的晃着,然后细声细气的说道:“很简单呢,就是请领导猜一下,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但是露姐和徐科之前就看过了,所以你们不许提醒哦!”

        我不由得坏笑一声,冲着徐露和徐中军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何斌以手抚额,苦笑道:“啊,又是猜东西啊,妹子,我对刚才的猜花都还心有余悸呢。”

        我马上接口道:“我这个可比猜花容易多了吧,再说了,又不会让您白猜,如果您和吕厅猜对答案,不仅能喝掉这两杯奶,还可以直接到‘奶源’上来对嘴喝……而且还……还……”

        说到这我实在是羞于开口,不自禁的便脸颊烧热,抿嘴低笑起来。

        身旁的张颖还揶揄着:“‘之贻牌’鲜奶,来自内蒙古大草原,奶源处空气清新、水草丰美,常常成为各种野兽绝佳的觅食场所。吕厅,何厅,二位都饿坏了吧,嘻嘻。”

        吕云生笑得跟朵花似的,一边摘下眼镜擦着,一边追问道:“之贻,你接着说,‘而且还’什么?”

        我轻轻搓了搓面颊,鼓起勇气说道:“而且还会给领导们跳一段脱衣舞,以此来弥补此刻屋中只有我穿着衣服的失礼之处,不过只有一次机会哦。怎么样呀,妹子的赌注很有诚意吧!”

        吕、赵一齐鼓掌叫好,兴奋地满面红光。

        孙玉玲则惊讶的脱口道:“哇,之贻,你还会跳舞呀,这么厉害!”

        徐中军也略显吃惊的问道:“你啥时候学得舞蹈,之贻,我咋从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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