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漫长的折腾终于停止了,对方的身子沉甸甸地扑倒了,我感到了从一种无奈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像一条跳出罗网而成了躺在沙滩上的鱼。
接着疲惫像是涨落的潮水席卷而来,将我淹没在更深的混沌之中。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精赤着下身躺在床上,天色黑了,房间里一点一点地暗下来了,始终也没有开灯。
我大吃一惊,但头疼欲裂、浑身的关节像散了架一样,刚才的一切似梦非梦,我下意识地咬了自己的舌头,一阵剧疼使我打了冷颤,嘴里立即有了股甜腻的腥味。
老赵的媳妇就睡在我的身旁,一条粉红的舌尖吞吐伸缩,她的脸侧贴在我的胸脯上,发出轻轻的鼾声,一刹那,像躺着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一下坐了起来,看到了床边丢下的衣物,我在脑海中把一些破碎的细节串连了起来,立即明白酒醉了之后,镜钻进了老赵两口子设置好了的圈套,我几乎气疯了,心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慨。
我拍拍还沉睡着的老赵媳妇,她立即醒了,她的眼里飘过一丝慌乱,双手自然地掩住了小腹下面的那一处地方,然后急急地下床寻找衣物,她的臀部肉呼呼的,由于相互的拼挤,挤压成两个膨胀的半圆,并且微微上翘,像乳房一样耸立,饱满的形状呈现出饥饿的欲望。
把裤子穿上了后,她侧坐在床沿上,拿手抚弄我的头发。
“兄弟,就原谅嫂子这一回。”
她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老赵他不是人。”
我狠狠地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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