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却没有一点介意,反而喃喃地呻吟着说,“快操我……不……快操她……”
“馨怡,”我冷冷地对她说,“是馨怡。”
“快操馨怡……我是馨怡……快操我……”
“没有你,你就是馨怡!”我提高了音量。
“快操馨怡……快操馨怡……我是你的馨怡……”女友忽然把滚烫的脸贴在我裸露的胸肌上喃喃地说,“操死你的馨怡吧……”
面对此情此景,我无法自制,把她仰面按在地上的一个垫子上,双手擎着她大大分开的双腿,把她的胯掰得开开的,用力继续操起来,把馨怡的手绢咬在自己的嘴里。
等女友经历了四、五浪高潮,喷射了阴精以后,我拔出阳具,把沾满她淫液的肉棒插在她两年来被我揉得已经过度发育的双乳间。
她非常卖力地用乳房帮我射出来,结果射得她满胸,满脸都是。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仰面躺在垫子上,在慢慢地消退中把玩着馨怡的手绢。
忽然听到身旁女友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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