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不久之后,我的父母到了天津。

        见我这个儿子失而复得,两位老人自然都是欣喜万分,抱着我百感交集,老泪纵横。

        老两口感谢佟婉如在我最艰难困顿的日子里对我的悉心照料,拿了一大笔钱要佟婉如收下,不过被佟婉如坚决推辞了。

        不久,已升任水师学堂总办的严宗光严先生受父亲邀请来家中做客。”黄鲲,甲午之败,闽省海军人才已大半凋零。我严某人的旧日好友同窗不是殁于此役就是被朝廷革职遣返原籍,穷困潦倒,每念及此,我也是痛心疾首、

        夜不能寐。我知你在战后所经不平之事,心中委屈愤懑也是自然。但此时国家正处危急存亡之秋,你身为国家培养的海军人才,不应该继续纠结于儿女情长,应振作精神,专心学业。须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严先生可能是看出饭桌上的我心中苦闷,苦口婆心地说道。

        不久之后,在严先生的安排下,我之前被注销的水师学堂学籍被恢复。

        我回到了水师学堂,直接插班升入学生在战中折损大半的高年级继续学业。

        或许是见我始终放不下燕儿闷闷不乐,在我重新开始在水师学堂上课后,父母开始试着撮合佟婉如和我。

        对于这个提议,一开始我和佟婉如都感觉荒唐可笑。

        不过随着父母郑重其事地和我还有佟婉如分别促膝长谈了几次以后,我和她都感觉这事儿变得认真严肃了起来,看彼此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一天傍晚,我的父亲让我饭后陪着他到天津南运河边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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