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昨天夜里是否找过。

        当听到白慎勉用像被砂纸磨过的嗓子,粗嘎不堪的说“绵绵,我爱你”的时候。

        周绵心里蓦地升起了一股病态的愉悦感,很满足。

        白慎勉似乎站了起来,撞的一地的酒瓶啷当响,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冷风在话筒那方呼啸,“周绵,你知道我在哪吗?”

        不等她回答,白慎勉接着道:“我在我们高中学校的天台,你第一次向我告白的地方。”

        周绵皱了皱眉,“你连夜开车过去的?你疯了?”

        有什么意义呢?

        白慎勉笑了一下,“你会过来接我吗?如果你不过来接我,我待会儿只好再一个人开车回去了。”

        “你用酒驾来威胁我……”周绵抹了把额头的汗,以此掩饰她因为他这番话而揪起的心,“看来你是忘了我爸是怎么死的。”

        白慎勉没有回答。

        周绵喉咙有些干,她下床走到客厅倒水,“行了,你愿意步他的后尘就步吧,我明天还有一大摊子事,就先挂了。”

        她得赶快打电话给学校保安室,让他们上去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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