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整理了一下被周绵抓皱的袖口,神色平静的说:“就算你主动坦白自己有艾滋,也难保有谋财害命的。”

        听到艾滋两个字,白慎勉挑了挑眉,这才舍得拿正眼看他。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对视……久到周绵以为他俩互相看对眼了。

        还是男人率先收回目光,对着周绵勾了勾唇,笑得十分儒雅,“既然你们认识,我也就放心了,那么我先走了。”

        车行驶过他们身侧时,男人按下车窗,探出头来对周绵微微一笑,“和男孩子不要呆到太晚,你妈妈会不高兴的,有机会再见。”

        周绵愣了一下,垂着头没有说话。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白慎勉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临出门前替她拿的围巾给她戴上了。

        “就是路人。”周绵言简意赅。

        “路人?”白慎勉满脸怀疑,“路人会特地叮嘱你不要和男人呆的太晚?”

        他心中毕竟有气,是以动作非常粗鲁,缠围巾的时候手指上的戒指不经意勾住了她的头发,疼的周绵“嘶”了一声。

        “……忍着。”白慎勉粗声粗气的说,动作却是异常轻柔,小心地把银黑色的饰品戒指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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