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炎荒羽剥落了……
当炎荒羽灼热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握住胸前那如细瓷般饱满沉实的乳房时,唐妮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泥淖之中,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难以自拔……
“啊……痛……”突然间一阵痛楚从下体传出,她本能地呻吟了一声。
但这轻轻的呼痛声还是将炎荒羽从欲望的漩涡中拉了回来。
说实话,经过一夜的折腾,炎荒羽也确实觉得身心俱疲。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奇怪,往往越是在这种情况下,人的情欲冲动会变得越发的高涨——所谓浑身都软,只有一个地方硬,便是指男人这种奇特的生理现象。
炎荒羽也不例外。
如果说先前吻住唐妮的嘴是为了防止她继续惊叫的话,那么在两人唇舌交接,尤其是她生涩却又热烈主动地回应后,潜藏在心底的欲望便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进而将两人的爱抚推入到了一个更深的层次。
脱衣、爱抚、进入。一切都顺理成章地进行着。
但就在他昂然的壁峙没入唐妮已经泥泞湿沥的窄小膣道中时,她那声微若游丝的呻吟却将他唤醒了过来。
“呀……对不起,你还没有完全好透,我就……”炎荒羽忙紧紧地抱着她,挤入湿穴的阳势就此顶在里面,不敢稍做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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