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茗在调查局的地下基地中度过了三天。在这三天里，他接受了无数的测试、审问和观察。陈浩、红莲和铁牛不断地试图了解他的能力，但简茗自己也在学习如何控制这种能力。
遗忘的力量是奇异的。它不像其他的超自然能力那样可以被轻易理解。当简茗接触到一个物T时，他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一种微妙的、难以名状的东西。
如果他集中注意力，他可以削弱这种存在感，直到物T完全消失。但这需要大量的JiNg神集中，而且每次使用这种能力时，简茗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在第四天的早晨，陈浩来到了简茗的房间。他的表情b以前更加严肃。
「我们需要谈谈，」陈浩说，「关於你的真实身份。」
「我以为我就是简茗，」简茗说。
「你是，」陈浩说，「但不完全是。我们查阅了档案，七年前，有一个叫简茗的人确实消失了。但根据我们的记录，那个简茗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资料录入员。他没有任何特殊的背景或能力。」
「那我呢？」简茗问。
「你，」陈浩说，「是一个漏洞。一个在W染之域中诞生的存在。你可能是在W染开始的那一刻，当那个叫简茗的人进入W染之域时，被W染者的思想所改变的。但与其他被同化的人不同，你保留了自己的意识。你成为了一个漏洞。」
简茗试图理解这一切。「所以我不是真正的简茗？」
「你是，也不是，」陈浩说，「你有着简茗的记忆，简茗的身T，但你也有着漏洞的力量。你是两者的结合。」
简茗感到了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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