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没有答话,只是继续垂首弄著炉子里的炭火。
“那只小猫咪真的是长大了……”而床上的人却继续呢喃著,“那个时候做个典礼官也有模有样的……呵呵……”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他这位鸢氏的顶梁柱如今再次被锁在了这深宫之中,外间与萧家断绝联系的鸢氏一族如今就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但外间所发生的一切,他都再无心思去管。
“那会儿……她为何要突然离席呢……一直都未敢问她……是因为我的戏演得太过了吗……”
宵放下了火钳,望著那自言自语的人,眼里闪过了一丝落寞,更有一丝不甘。
“我的妍儿还不明白……那一夜的一切,都不过是要做给她母皇看的吗……”此时的他,却钻起了某一夜的牛角尖。
“后君……二殿下从未提起过那一夜的事,想必……她应该是明白的。”宵忍不住插嘴,他不想看著自己主子的精神日益恍惚,开始拿什么事都来乱想。
“她若是不愿提呢?毕竟与她有了那关系之后……她是不愿我与那些陌生人交缠的……”手中的梅枝滑落于床,他略微有些担忧。
“后君……”宵满是担忧地望著床上的他。
那一夜,慈宁宫举行著太后鸢荀的康复宴会。唯有宫内男眷参加的家宴,除了李妍这个所谓的典礼官外,女人只有帝姬李诚。而李妍这个典礼官,也不过是参加了白日那简单的祭拜仪式而已。
而夜晚的宴会,已是除了帝姬以外,其他女眷不得参加。可帝姬却像是喝醉了一般,竟将自己那已成年的女儿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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