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十来天,司马晚晴和段喻寒在众人面前仿佛一对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司马烈看在眼里很高兴,岳中正、裴慕白也长长的吁了口气。
然而私底下不论段喻寒怎么做,司马晚晴都视若无睹,她只是每天一声不吭的给他换药,然后马上打发他出去。
她在爹面前对他不错,只是不想爹难受。
她给他换药,只是不想别人知道他受伤,万一爹问起来,他们无法解释。
段喻寒很诧异司马晚晴的变化,她是那样一个直率纯真的女子,怎么也会在别人面前带上面具,虚伪做人吗?
司马晚晴认真的跟司马烈学习,每天时而埋头在牧场的账本中,时而跟爹出去巡视一番,在忙碌中体验到另一种乐趣。
反而是司马烈,怕她太过劳累,总是催促她早点回去休息,又希望她可以和段喻寒齐心协力,有时让段喻寒给她讲解如今牧场的状况。
这天下午,段喻寒和司马晚晴检视了新进的一批皮毛,一起回牧场。
司马晚晴在马车里假寐,她真的不想和段喻寒多说话。
段喻寒也不勉强她,在一边看她淡然的面容,竟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哎呀……”行进到街市中,拐过一个弯,赶车的车夫突然在前面大叫,段喻寒迅速掀起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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