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仔细想了下刚才的思路,虽然觉得理由很充分,但有一条,实在让我想不明白,那就是:这么做,邢燕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那她为了什么?
仅仅是打击裴华?
这样的话,她代价太大了!
我的思路并没因喝了一大杯凉水而清晰,反而饿的瘪蹩的肚子受不了冰凉的刺激,隐隐作痛起来,我冲出房门,奔向厕所,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裤子,随着阵阵的畅快的排泄,我的思路忽然清晰了起来,我忽然意识到:不管邢燕是否拿我做棋子,反正我得到的是她囫囵的处子之身。
她和裴华是不可能将我和她们之间的关系说给第三者听的,所以,不论怎么发展,我还是安全的,我和处长还是可以保持长久的亲密关系的。
所以,我大可不必为她们操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在忙碌中度过,对裴华的思念好象随着我在邢燕身体里射出的精液一起排出我的脑海。
我很使然的对待裴华对我的冷漠,因为她看到了我和刘露的离去,虽然我可以有一百个借口让她消除疑虑,但自打我和邢燕发生了性关系以后,裴华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不如从前那么重要了。
我甚至想到,就此和裴华结束也不是件坏事,虽然她的家庭背景显赫,条件优越,但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觉也让我喘息不过来。
除了一副好的皮囊和看似光明的前途,我给不了她什么。
更不要说全身心的爱她了。
我知道我的心思已经有一半被处长拿走,剩下的一半还有刘露和邢燕来分,留给裴华的真是微乎其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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