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要主人坦白到什么程度?到底还要主人说出怎么样的诺言?

        足够了,足够了。

        白色的墙面完全地脱落,多米诺骨牌推到最后一张。

        如果主人甚至愿意为了那张平安符而不顾危险,那么陈斯绒就没有任何理由再怯懦下去了。

        Caesar起身,走来了她的身边。

        他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蹲在了陈斯绒的面前。

        握住她还在颤抖的双手,要她从泪眼朦胧中看向他。

        陈斯绒胸口还在不停地起伏,但是在Caesar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也情不自禁地拥抱了上去。

        Caesar便顺势将她整个人抱起,站起身子,走到沙发旁坐下。

        陈斯绒被抱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

        发热、潮湿的脸庞依偎着他的脸庞,眼泪顺着她的眼眶坠落到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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