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理所当然地成了挡箭牌。
向知厚总说自己是个没人管的小孩。
父亲忙于事业,母亲忙着打牌,有一个亲哥哥,还因为能力出众被带去了老宅那边特别培养。
他一个人住在大房子里,闯祸没人管,卡里钱多得用不完,他说他过得很快乐。
霍绒心里清楚,他很寂寞。
寂寞到,被外校那男的随便哄哄,他都能高兴好久。
不是说没人管吗?怎么家长都找来学校了?
霍绒扯着一边窗帘,盖住半张脸,偷偷摸摸地回过头去,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侧脸。
男人很高,西装笔挺,带着无框眼镜,反光的镜面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只知道鼻梁高挺,薄唇抿着,下颔线流畅又漂亮。
也是,向知厚那厮老被说是班草,他的家长也不应该会丑到哪儿去。
而且来的这个家长,还挺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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