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挤压着不安分地的双乳,黄豆大的乳果好似会发烫,又软又硬,直直刺激着胯下之物,竟又胀大了几分。
“年年真是尤物啊。”冬青感慨。
他恨不得就这样沉溺在这温柔乡中永远不出来。
穴壁裹得这般紧,如同长了千万张小嘴儿似的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肉,捅到深处又有仿若漩涡般的境地,紧紧地咬着龙首,死不松口的架势。
舒服极了。
宿窈被撞得腰酸背痛,而冬青半点射意都没有,她只好尽可能地去收缩着花道,不曾想弄巧成拙,让那物什更亢奋了起来。
“啊…怎么…怎么又大啊……啊……”
经过这么多次的欢爱,宿窈已不再像最初那般闷不吭声,将所有的快感都淹没在喉咙中,而是像这样,明着一张意乱情迷的脸,问出的话也是淫秽不堪的偏偏却清纯得不得了。
要命了。
“为年年大的,高不高兴?嗯?”
九浅之后便是一深,冬青一肏就把一大波淫水肏得哗啦啦地往两人脚边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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