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娇嗔要多奶有多奶,在加上嘴里的奶香浓郁,冬青恍惚间还以为两人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的宿窈,通身都是桂花香,举手投足间却又夹带了孩童特有的奶香。

        那时候,冬青最爱和她玩抓人游戏,她跑他追,能玩上好久。

        宿窈的笑甜甜的,腿短短的,他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抓住她,顺带抱她个满怀,要多香有多香,感觉就像宿窈已然融进他的骨血,印下最深的烙印,处处都是她。

        “哪里多?”

        冬青嗓音沙哑,他抽出手指,指缝间被香液黏在一起,湿答答地不停滴水。

        用这沾满湿液的指去捻起一块奶糕,把它放进嘴里,冬青俯下身故技重施,就这样把带着腥檀味的奶糕渡给宿窈,同时下身一挺——

        那一瞬间,所有的欲望都被填满。

        嘴里有冬青的舌和奶糕,穴中是来势汹汹的硬棍棒,宿窈弓起身子,圈着冬青的脖子让他同自己更贴近,有收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滴出来,顺着汗湿的轮廓滑下,不见污秽只有情糜。

        冬青架起宿窈的两条腿便狠力抽插,垂荡的囊袋重重地撞上红肿的蚌肉,浓稠的白浆从交合处顺着进出流下来,竟还不比宿窈腿根的肌肤白皙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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