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说什么?说很喜欢?”

        “……唔唔!(不是!)”

        冬青勾唇一笑,含住她的耳珠,小巧玲珑,“那就是了。”

        他一面吮吸宿窈的颈窝,一面对她上下其手,还不忘耸动下胯让巨物进去更深……

        撞击蜜穴的性器太大,肏一下就是一滩水,肏几下就是大洪灾,挤出的白浆淅淅沥沥直往地面上滴,宿窈的腰越放越低,如玉的足尖顶起,只为迎合冬青的动作。

        不可否认,比害怕被人发现更多的情绪,是刺激,是愉悦,是激情。

        蚌肉裹紧了阴茎,又被它卷入花穴再带出,红艳艳地晶莹剔透,宿窈从没像此刻这般想要去亲冬青。

        她的下巴被肚兜撑得酸麻,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时冬青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他抽出肚兜,轻柔地揉着她的下颌骨,“是不是不舒服了?”

        宿窈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小穴也跟着紧了紧,“嗯……”

        这一声像猫叫。

        冬青咬牙将肉棒从蜜穴中带出,带出了一大波秽色白浊,他没管,而是把宿窈翻身面向自己,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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