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顾险些呛到,他摸着喉咙,面对一个人的客厅一脸淡定。

        能把书房说得那么意味不明的阮唐唐,真的是个惊喜的存在啊。

        虽嘴上逞能,但今天的阮唐唐异常乖巧温顺,说做题就做题,叫背书就背书,绝不含糊。

        直到作业完成得差不多了,她却不肯走。

        前几天她身体不舒服住在这里是方便陈西顾照顾,但现在她已经好了,当然就该回去了。

        他毕竟是个成年男人。

        “糖糖,你该回去了。”陈西顾强调道。

        阮唐唐耳根动了动,装作没听见一般,她一把坐在陈西顾腿上:“老师,我今天学了一点东西。”

        少女的清香在他鼻下环绕,陈西顾调整了一下坐姿,平静无波地问:“什么?”

        阮唐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舔了舔他的耳朵,复而含住吮吸,听到陈西顾的呼吸变得沉重才轻笑出声:“想知道?你求求我呀……”

        陈西顾倏而沉下脸按住她的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糖糖,我们不能这样。”

        阮唐唐扬起下巴一脸无畏:“我们都已经这样过了,为什么现在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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