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太深了……”九浅一深的频率把桑要眇折磨得香汗淋漓,每一次深撞都让她蹿上床头,而后顾尔珄又会抓着她的腿拉回去,继续肏,“哥哥,慢一点呀……”
桑要眇在动情时分只会叫“哥哥”,别的她也没看过没听过,反而羞于启齿。
“又又喜不喜欢?”
桑要眇却没有回答,因为顾尔珄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钉死在床上,她求饶着:“哥哥……别再……你太用力了,出去啊……”
“小穴咬得这么紧,出不去了。”
“哥哥……”桑要眇欲哭无泪,她刚刚怎么会觉得顾尔珄不行?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声“哥哥”都让顾尔珄有一种禁忌的快感,这让他更加用力地继续自己的肏动,捅进去拉出来,挤出的白浊附在耻毛上黏黏搭搭,穴口被撑到最开承受着肉棒的进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甬道的中间有一块软肉,那是桑要眇的敏感点,龟头每触一次,她的呻吟就会叫得很大声,顾尔珄犹如打桩一般对准那儿重复地研磨碾压,没一会儿桑要眇就抽搐着小腹迎来了高潮。
“哥哥…我…我好像…啊…啊啊……”
淫液四溅,直接淹了整个花谷,穴肉在一圈圈收紧,夹得肉棒水泄不通,顾尔珄猛地抽出肉棒,把桑要眇的腿架在肩上,“噗呲”一声又闯进了羊肠小径!
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一片,肉穴红肿不堪,像被利剑捅了一个大口,身下的被单被蜜水染湿,还有些血丝伴着透明的水流淌出了洞口,肉根不知疲倦地朝深处进发,制造出了新鲜的淫水,周而复始,桑要眇的声线都因为浪叫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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