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紧的喉道被挤进异物,夭夭不免有些干呕,压下那股不适,夭夭扭着臀,搓揉起暴露在唇外的那小半根阴茎。

        “呃……”凤珩垂眸看她,长睫颤动,菱唇被肉棒撑开,湿热的津液粘哒哒地覆在肉根上,还有一些从嘴角流了出来。

        夭夭的翘臀越提越高,毛茸茸的尾巴左右摇摆,目光从完美的脊背弧线看过去,腰窝之后是阴影深深的臀沟。

        凤珩拍拍夭夭的脸蛋,沉下声音道:“让我看看你湿了没?”

        夭夭顺从地把肉棒从口中脱出,下巴被撑到发麻,龟头刚和唇瓣分离便勾起了一根细细的银丝,欲断不断。

        她微直起肩膀,锁骨之下是坚挺的双峰,银丝终是中断,恰好滴在乳沟中。

        夭夭舔了舔唇:“湿了……”

        扭过自己的身子,夭夭用屁股对着凤珩,途中淌过淅淅沥沥的春水细流,她低头一看,本来对准下体的那块褥子,湿出了好大一片水渍。

        凤珩捏了捏夭夭的蜜臀,紧实的肌肤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掰开臀瓣一看,粉嫩的菊花在剧烈收缩,再往下看一点,是被染湿了的蜜穴,两瓣贝肉张开垂下,还有一滴淫水挂在上头。

        “真是淫荡的小东西。”他眸色一黯,伸出中指从后捅了进去。

        “嗯啊……”夭夭攥紧了床单,连同身子都绷得紧紧的。

        微弯的指尖抠挖着敏感的穴壁,惹得娇水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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