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生振大叫道:“痛快!真要是南扒子的话,指不定是我们九门中的哪个后起之秀呢!九门之中,功夫最好的,是陈老四一脉,不会是陈家的人闹的吧?敢烧新月饭店,那也太露脸了!”
刘定一微笑道:“这么说来,你是长沙老九门的?”
齐生振笑道:“见笑!说起来,我家行六!”
刘定一笑道:“平三门的老齐家?你家专攻字画印章的?说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家父刘凤岩,全真掌门马思甲的首徒,虽说修的是道术,但年轻时顺手也做这一行,那么,这位小兄弟也不是外人了?”
齐生振也笑,天津的刘凤岩他以前也听老辈位人说过,根本不能算是全真教的门人,充其量就是个记名弟子,这是旧中国常有的事,无非是各门各派找藉口向富豪敛财的手段,全真思字辈以下的牛鼻子,应该是无字辈,等等——!
无字辈?
赵无谋?
想到此,齐生振看向赵无谋的目光异样起来,“肯定是巧合”,齐生振暗念,全真教武道功夫天下第一,教中四大令御之一的昊一天尊,更是“九老兴共”的九老之一,所传弟子,最小的也过了百岁,赵无谋才多大?
赵无谋自习了三片“龟甲”上的东西,褪了几层老皮,而且还有年轻的趋势,现在的样子又年轻了,就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所以被刘定一称为“小兄弟!”
齐生振收回思绪,咧嘴笑道:“他根本就是跳出来的,我们临时搭的火,他什么都不懂,算是个愣头青,跟他下地,常弄出事来!”
柳德恆道:“什么?下地?你们两个还一起种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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