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什么?”他放开她的肩膀。
夏烨坐起身,眼神有些不自然,“没什么,就是个噩梦而已。”
乔哲扫了眼地上的空酒瓶,“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一个人在家喝这么多酒?”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她语气责怪,先声制人。
“我发了消息给你,今天局里开庆功会,会晚回来,你没看到吗?”
她皱起鼻子,整张脸贴过去,在他脸上,颈上,胸前,嗅来嗅去。
他踮她起来,满身不解,“怎么了?闻什么?”
“闻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味道,这么晚才回来。”她气鼓鼓地讲。
乔哲抬手,用食指弹了她一个脑嘎嘣,气笑,“闻到了吗?”
夏烨捂着额头,撅嘴,“没,你在外面喝酒,我一个人在家喝,我好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