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叔大笑说:“有那么夸张吗?”林顿一屁股坐到了那张刚刚进行过一场战役的长沙发上,林顿能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巴叔和那个女人的体温,林顿用手摸了摸沙发的坐垫说:“巴叔,从这沙发上的温度来判断,你俩在这上面鏖战了有一个多小时吧”。
巴叔抽了口雪茄说:“你小子这张嘴啊!巴叔我不得不佩服。”说着巴叔看了看表又接着说:“猜的不错,将近一个半小时。”
林顿竖起大拇指说:“巴叔,你佩服我这张嘴,我佩服你那杆枪。”
巴叔又是一阵大笑。
“好了林顿,别臭贫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林顿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巴叔,我来是想跟你说说张道义的事儿。”
“怎么?他又找那个女人麻烦了?”巴叔问。
林顿点了点头说:“巴叔,听美玲跟我说,昨天下午,幼儿园的阿姨跟她说,有一个长相酷似张道义的人试图要把她的儿子接走,因为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张道义,但他的嫌疑非常大,我今天来找你,一是跟你说说这件事,另外就是我想去找张道义一趟,问问是不是他干的,你觉得呢?”
巴叔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雪茄烟的烟雾随着他手指的转动,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烟圈,袅袅地升腾着。
“林顿,张道义这个人我非常了解,虽然之前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但他的性格我是很清楚的,他是一个很孤僻的人,并且非常多疑,他朋友很少,我可能是他唯一一个比较信任的人,他这个人有什么事从来不表露出来,总是在心里活动,如果按照他的性格和行为方式来看的话,去幼儿园接孩子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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