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亲得好可怜,眼泪濛濛地打湿长睫,身子被完全掌控地压在狭窄的小坑中,慌张的模样实在太漂亮,实在太可爱了。

        他眼睫撩起掠过她湿哒哒的睫羽,平静的面容涌出不是怜悯,而是一丝淡不可窥的微笑。

        谢安宁发现他更凶了,惊恐地胡乱伸手抓,慌张地抓散了他金玉冠上的玉簪,而长发散下,她也被彻底笼在浓郁的,强烈的炙热气息中。

        他亲得仿佛入迷,去舔,去吸,好似含着甘甜的软滑糕点轻轻啮噬她被吮麻的舌尖。

        谢安宁浑身发麻,扬起的眼儿不觉沁出潮热的水雾,含不住的口涎顺着唇角溢出,依稀可窥缠在唇中的舌。

        她快被亲晕了,亲麻了,在真要昏迷时唇中的舌往上顶,她猛地又回过神,而在她最后那一顶后,他便退了出去,气息凌乱地别过头,墨发披散地垂眸将脸压在她的肩上喘息。

        声音好近。

        谢安宁第一次发现男人的声音是好听的,喘得她耳畔发热,心口发麻,好像比刚才更晕了。

        完了,她好像晕、晕亲。

        好在她在雪坑中,雪滑进她方才在挣扎中敞开的襟中,冻得她收紧肩膀,冷得直哆嗦,开口的声音也软得沙哑:“大胆!快起开。”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敢说自己是安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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