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

        嘉文帝正传召南侯,太子陪同身旁。

        嘉文帝展开南域诏书,自上而下扫视数遍,终是忍不住抚掌称好:“爱卿不愧是徐将之后,比之其父更显少年英勇,南域一直乃吾大李王朝的心腹大患,如今这颗烂掉的肉总算是可以剜去了,可谓大喜,大乐。”

        赐座在身边的青年玄裘披肩,面容雍容华贵不似在外历经风霜,反而比京城那些粉面郎君更显唇红眸黑。

        嘉文帝欢喜上头,抬首看向不远处的青年,问道:“不知爱卿可有何想要的?”

        谢祁年闻言眉头蹙起,如旧病难抑般咳嗽,声音很轻地提醒嘉文帝。

        嘉文帝闻声惊醒。

        自南侯大战胜后就有了册封,再赏可称得上赏无可赏,于君王有这等臣子而言,功高盖主的风险颇大。

        但话已出口,又无改口余地。

        徐淮南似未曾瞧见嘉文帝面上戛然而止的神情,垂眸道:“多谢陛下,臣下无甚可想要的,只愿国之将安,百姓无贫。”

        此话说得漂亮惹人爱听,嘉文帝折起降书,提笔赐下他年尚在皇子时住过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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