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这牛,通人性,一直等到我回来,要不都知道上哪里去找啊!”虎子把牛儿拴在山路边的灌木丛上走回来“一直都是叫香兰姐,叫得顺口了,说改就改得了?!”他挨着女人并肩儿坐下时说。
“以前可以这样叫,现在可不一样啦!”女人笑呵呵地说着,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你看,香兰姐都被你日过了,还叫香兰姐的话,听着怪别扭的!”
“是有点怪怪的……”虎子在心里比较了一下早上见到她时叫\''香兰姐\''和现在叫\''香兰姐\''的感觉,点着头也承认这一点,“可是,不叫香兰姐的话,那该叫什么才好啊?”他不知道该叫什么才合适。
“随便叫,只要不叫\''香兰姐\''就好,”白香兰理了一下额角的头发,红着脸笑吟吟地说,“这样,你可以这样叫我的名字,香兰,不要叫\''香兰姐\''.”她想了一想说。
“那可不成,你比我大,我不应该叫直接叫你的名字的,那样不好!”虎子犹豫着说,村子里同辈之间就算没有亲戚关系的,一律都称“某某哥”或是“某某姐”,这是沿袭已久的传统。
“我就喜欢你这样叫!我听着好!”白香兰固执地说,生气地嘟起了嘴巴。
“好吧!那就这样吧!”虎子无奈地说,同她那含带着企求的楚楚的眼神儿撞了一下,心儿就跟着软了。
“那……还不叫?我要听听!”女人见他答应了,迫不及待地要求道。
“呃……这……”虎子怔了一下,沉吟了半响,难为情地说,“真叫……还真有点难,叫不出口哩!”他挠了挠头。
“男儿汉说话哪能不算数,快叫!快叫!”白香兰连声催促起来。
虎子轻轻地叫了声“香——兰——”,微弱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了习习吹过的晚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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