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不敢细想下去,却难免心里一荡,两条长腿儿使劲夹了一夹,小腹有些发热。
又想到有个网上笑话讲丈夫的精液又稀又薄,老婆便以此指出他在外边有女人的事实,那个丈夫居然辩无可辩的低头承认了。
“我家行行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那晚不算——”
苏蘅心里有种异样的感受,好像独占了儿子处男身似地。”算还是不算?”
“还不快过来!”
苏蘅把些许垂下来的发丝往耳后别了别,装作生气,转移自己注意力。
王行之面上又白又红,嗫嚅地如兔子嘴一般,光动不说话。
其实他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尴尬而已,心里并不曾害怕,倒象是丈夫做了不得体的事,第一次就要面对老婆的冷脸,有些悻悻然。
苏蘅一把将他拉过来,这次洗就顺利多了,那小白龙被她降伏了一般,任她把茎身,包皮翻来覆去地揉捏,也不曾不轨。
苏蘅看到儿子还是一脸难为情,气氛沉闷,就抚着儿子那嫩白可爱的茎身道:“那,都像这样乖乖的,妈妈就疼你。再不乖的话,妈妈就拿手指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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