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竹楼的那晚,美的不可意思,恍若一切只是一枕黄粱。
她无法清醒,全身仿佛被掏空挖尽了般,迷离而虚无,飘飘然的如同即将腾云往天外而去。
鼻尖缠绕着一股他的味道,绵绵不绝。似又混合着千年相思花的气味,却比那纯粹的花香更浓更烈。
她竭力想清醒,但累的不能抗拒,身子如最后一季花期中尽开的落英,终在极致怒放后凋零。沈沈的在他怀中寐去。
恍惚间似乎自己对他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醒来,仅剩她独自一人。那男子离开了重华仙岛,离开了她。
斜依着栏杆,她照着他习惯的姿势,独立在窗边。楼外早已漫天飞雪。
这场大雪来的有些出人意料的急。
前几日还见秋日暖阳,而今儿个清晨,朝露却化作了冰霜,降下了纷扬的银栗玉尘。
凭栏孤立的女子沈凝如一具石像,仿佛丝毫不觉冻寒一般。
她双眸低垂,指尖偶尔轻捻起飞落的雪花,将白雪揉化成水。
密密的雪花纷纷落在她的发梢,面颊,羽睫之上,不愿再飞挪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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