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目光满是哀色,最后还是顺从的下了车。
彭山领着她去到家里,精装的房子只是简单捯饬了一下,这两天有亲友来看过,也通了风,并没有什么异味。
只是并没有正式入住,除了家俱,一些日用品全都没有准备。
彭山拿出前天招待亲友时带过来的水壶烧了水,给自己和刘思都倒了一杯,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终于开口道,“你也哭了半天了,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能说说了吧。”
可此话一出,刘思刚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啦的往下落。
彭山一拍额头,很是无语,顾自喝着水。
事情发展成这样,看似对他有利,可刘思此刻受了心伤,缩得跟个鸵鸟一样,他反倒无从下手了。
没一会儿,彭山手机再次响起,还是方源打来的。这回他没看刘思,只是稍一犹豫便接通了电话。刘思不说,他也只能从其他地方找突破口。
“尼马的,你把我媳妇带哪儿去了?”
乍一接通,方源就是一句亲切的问候,他已经急眼了。
“你要是非得这么说话,那咱们就没得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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