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向往地,沉迷在那回荡的调调儿。

        “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着个老鼠窝,老鼠窝里茅蒿草,就在姐姐的腿窝窝。”

        他这一唱,就让我想起那天婷婷走后,我和秀兰在牛棚里的一场调情。

        小牛撒欢地撂起蹶子,一会儿拱拱母牛的奶子,一会儿又四蹄腾空地满场地里跑,安静下来的时候,又把鼻子拱进母牛的屄内,闻一些异味后,再耸动着鼻孔仰起头,从鼻子里流出一些涎涎儿,看得我痒痒的,就喊,“秀兰,过来给牛添点料吧。”秀兰答应着,从伙房里出来,搓了搓手上的面,端起半簸箕草过来,筛着簸箕倒进牛槽里。

        看着妹妹肥胖的屁股,手从背后插入秀兰的腿裆里摸着。

        秀兰安静地站着,对我说,“知道你就没好事。”一手半抱过妹妹,揽进怀里,“看看小牛又那样了。”

        蹭着妹妹的脖子说。

        这时小牛像是做给妹妹看一样,在母牛的屄口磨蹭着。

        “嘻嘻,不要脸。”说着回过头给了我一个眉眼。

        心儿一颠,往里伸了伸,插入腿裆的底部。

        小牛看来发情了,肚皮地下那根长长的东西直直地伸出来,看得秀兰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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