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囚室连弑两人,甚至日间处死了上千白莲教徒,但比起清军的大多数将领,德楞泰只是冷血,算不得嗜血,只有与他的立场或利益冲突时才格外冷酷无情。
但这样的冷酷让王聪儿感到心寒,无论她见证过多少战场上的厮杀,这种私下对手无寸铁者的屠戮依旧无法接受。
“你为何要杀了她?”王聪儿悲愤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片刻之前那还是条鲜活的生命。
“为什么?只怪她好奇心太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谁敢,不,谁要可能把你的事抖出去,我就杀谁!”德楞泰从地上爬起来,态若癫狂。
王聪儿瞪着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疯子,良久吐出一句——“你,疯了!”
德楞泰哼了一声,在艳姑衣服上拭去剑上的血迹。
看到地上冰冷的面庞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如果说杀愣胆大是恨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么杀艳姑只是出于不得不灭口的无奈——但他,绝不后悔。
德楞泰才爽了一发,再无力气去肏王聪儿,便将衣服穿了,连那尸体也细细穿戴整齐,这才去找手下收尸。
月色之下,德楞泰抹着衣服上的血迹,见门外是傻儿一帮守卫,疑道:“我记得进来时不是你们……”
熊二忙道:“大人怕是忘了时辰,这时早过了换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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