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疑问,还是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吧,好人做到底,不用太拘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刚刚在坐车时在脑中整理许多遍的想法,一字一句缓缓地说了出来。

        “我太太..邵琪她..需要一种药,可以压制她症状的药..她..”

        说着说着我觉得自己的脸颊滴落了水滴,喉头哽着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想要恢复正常的生活..我..”

        说着说着我发现自己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激动得要喘不过气来。

        “我..想..呜呜呜..”

        接着,我就算想说,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有好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就只有我强忍住低声地啜泣着,老男人似乎在等着我自己冷静下来;稍微平稳住情绪后,大肚子的女中学生来到了我面前跪坐着,从手上拿着那包抽取式卫生纸抽了好几张递给我,让我把脸上的泪水还在流的鼻水给擤干净。

        看我擤完后,接过我手上那一坨湿湿黏黏的卫生纸放在一旁后,便趴到我盘腿而坐的两腿之间,拉开我裤裆拉链,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未成年的孕妇为我口交了起来。

        她一双大眼往上看着我,一边伸着舌头翻弄着我的龟头的冠状沟,一手轻轻地抚摸着裤裆里闷得又热又臭的阴囊,另一手伸进我的衣服里,轻轻地往上游移,抚摸着我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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