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老前辈,老城主已经在十年前仙逝了。不知前辈与……”提到老城主,妙倌人满面肃穆,对白发老者神态更为谦恭。

        “什么!!…敏儿也没了?”那老者一听此言,眉须皆竖,继而异常黯然。

        “父亲…大哥…宽儿…孤城…拓儿…汇儿…东儿…鑫儿…霖儿…裴儿,怎么都一个个先我而去。”那双眼睛中竟满是泪水,“现在连敏儿也走了,我这老不死的还活着有个什么劲啊!”老泪纵横,见者皆悲。

        那妙倌人听闻白发老者将历代城主的名讳一一道来,似乎都是其下辈,不由得心中大异,忽而却想到了城中历代的传说。

        扑通跪倒在地,“老祖宗!!是你么?”

        那白发老者还没有从悲伤中醒过来,眼神迷幻,透着绝望和灰心。

        “天地万物,皆有其相,众生沉迷,惑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以为众相故,皆不可久矣。老爷子,你还看不透!”沈麟之语如暮鼓晨钟,重重地击在即将散乱的项天心神之上,顿时将项天从沉迷中唤醒。

        “公子见笑了。”项天拉起身边的妙倌人,朝沈麟尴尬地笑了笑,心中却是无限感激。

        他自知要不是沈麟提点,自己心障郁结,将永无进军仙道的机会了。

        “至情至性之人,才有机会。这有什么可笑的。”沈麟倒是很喜欢这位性情率直的老人。

        “公子所言甚得老朽之心,不知公子师从何人?不知天青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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