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成从没有想到会再见到望忧,可是见到的却是一个奄奄一息的望忧。

        她发着高烧,身子非常虚弱。

        加上她裸露在衣衫之外的肌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淤痕,让他有些被莫凡天和莫凡宇的疯狂吓到。

        “我知道你们恨你们的母亲,也恨小望忧的爷爷,可是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完全无辜的孩子。”皱着眉为望忧注射了退烧剂,霍子成说的语重心长。

        莫凡天和莫凡宇却只顾着蹙眉,为霍子成称呼望忧的方式。

        不过,等到意识到自己的在意后立刻恢复常态。

        “你既然知道我们的恨意,就不该妄想说服我们。”莫凡天掐灭手中的烟丢入烟灰缸中。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如此。

        难道只是因为刚才霍子成说望忧现在不能有任何的烟味刺激,所以他就……不!

        他只是不想抽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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