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看见C场远远的那头有一颗紫sE的头,正从教学楼走出来,往宿舍的方向移动。
他想追上去。但他没有。
今天已经够了。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他把手cHa进口袋里,往宿舍的方向走。
走了十几步,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看,手心还有刚才握拳留下的指甲印,浅浅的,正在慢慢消失。
他想起林楚歌在沉默之前看他的那个眼神,想起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那已经是林楚歌能给出的最大的信任了。
不是对未来的预言,不是对结果的保证,只是在说:我暂时不反对。
对於一个什麽都看在眼里、什麽都不随便说的人而言,不反对,已经是最大的表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