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楼梯转角的墙壁，歪头看央抿，沉默了一会儿。
「你室友，」他开口，语气b刚才拉他出来的时候轻了很多，「一直都这个样子吗。」
「怎样？」
「嘴y成这样。」
「对。」央抿毫不犹豫地说。「他是那种明明想说谢谢但会说成我又没叫你做的人。明明觉得蛋糕很好吃但会说还可以。明明很在意一个人，但永远只会瞪人家。」
田佳冬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很短，但央抿听得出来不是嘲笑，是另一种东西。
「跟某人好像。」田佳冬说。他没有说是谁，央抿也没有问。然後他转身继续下楼梯，步伐轻快，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哼什麽歌，听起来不太成调。
宿舍里，林楚歌把绿sE的蜡烛调正了，何竞还没有放下空盘子。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大约一公尺，没有人说话，但蛋糕盒上的浅蓝sE缎带被拆下来之後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桌角，不是何竞叠的，何竞拆完就扔在一边了。林楚歌把它捡起来，叠好，放在那里。
而何竞没有问他为什麽要叠，只是看着那截缎带，又挖了一口不存在的蛋糕，叉子在空盘子上刮出轻轻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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