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二楼第一次见面，田佳冬把那三个高三生打发走之後，转头看他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不是笑，是b笑更深层的东西，像是看到了某件事情正在按照他预料的方向发展，而他决定让它继续。
「走了。」田佳冬说，语气轻飘飘的，但手上的力道没有给央抿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
「去哪里——」
「吃晚饭。我饿了。」田佳冬已经拉着他往门口走了两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何竞和林楚歌，何竞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空盘子；林楚歌站在桌边，正在把那支绿sE的蜡烛从蜡烛排队里拔出来，因为它歪了，他想把它cHa正。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公尺的距离，没有说话。何竞在吃蛋糕，林楚歌在调蜡烛，两个人谁也没看谁，但房间里安静得不像只有两个人。
「我们先走了，」田佳冬说，语气像是随口一提，但接下来的四个字他咬得很清楚，每个字之间的间隔都留得恰到好处，「让他们聊。」
门在身後关上，走廊的日光灯照得央抿眯了一下眼。他转头看田佳冬，田佳冬已经松开他的袖子，把手cHa进自己外套口袋里，往楼梯口走。
「蛋糕是你做的吗？」央抿快步跟上。
「不是。」田佳冬说，语气坦荡得像在承认今天不是他倒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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