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酸。」
「我又没说好。」
「那我就放着。」
田佳冬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会儿。
然後他轻轻哼了一声,把自己放在桌上的手往旁边挪了大概一公分,不是牵,不是握,只是把小指的侧面轻轻贴在央抿的小指旁边。
隔着不到一毫米的距离,没有握上来,没有扣住,只是放在那里。
像一只猫第一次允许你m0牠的时候,不会整个靠过来,只会把尾巴尖轻轻搭在你的手背上,意思是:我没有要走,我也还没有要留下来,但我可以试试看。
「没有了。」田佳冬说。「我的情史就这样,不JiNg彩,不壮烈,很无聊吧。」
「不无聊。」央抿说。
他想说「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说」,想说「我不会这样对你」,想说「你值得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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