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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央抿说。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蛋糕很好吃。」

        何竞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是一瞬。

        他把水瓶往书包侧袋一cHa,转头瞪了央抿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很杂——有害羞,有恼怒,有被戳中之後的窘迫,还有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感激。

        然後他大步往教室走,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音量不大,但央抿听得很清楚。

        「你也很奇怪。」

        午後的yAn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何竞的背影镀成一层浅浅的金sE。央抿站在饮水机旁边,看着那个人走进教室,心想:原来何竞谈恋Ai是这个样子。不是不骂人了,是把骂人的那部分拿去换成了别的。

        换成了半夜躲在被子里打电话的耐心,换成了走廊上那个僵y的点头,换成了站在饮水机旁边装满了水还不走的等待。

        他往自己教室走的时候,经过二班的窗户,没有刻意转头,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田佳冬坐在窗边第四排,铅笔在素描本上走,低着头,很专心。

        央抿没有停下来,继续走,走过去之後才在心里说了声明天见。不是今天见,今天已经见过了;明天还会有明天的偶遇,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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