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一句话:「给三个月时间,让我想想我们的事。」
这是一根稻草。她抛出去,赌他会抓住。
他抓住了。
他终於停下了脚步,站在路边,看着她越走越远。她不敢回头,只能继续走,一直走到确定他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才拦了一台计程车,跳上去,在後座把脸埋进手掌心里,无声地崩溃。
从那天之後,她再也没有见过张德因。
语音讯息结束了。对话框安静下来。几分钟後,她才传来一句文字讯息。
「语宸,我把这些跟你说,不是要你帮我做什麽,只是因为我觉得我欠你一个解释,也欠我自己一个出口。这几个月我爸妈带我看了很多医生,也在吃药了。我现在好一点了。真的。」
「我真的好一点了。」
她连说了两次。不知道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自己。
我看着这行字,很久很久,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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