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里,手指开始发抖。
周洁瑜说,警察从她口中问不出什麽有意义的资讯,後来透过身上的手机联系到家属,她的家人当天晚上就从南部开车上来把她接走了,行李只带走最必要的,其他的东西全部留在那间租屋处。
「她现在人在南部老家休养,」周洁瑜写道,「她的家人对这件事很低调,不太愿意让外人知道,所以我也只能跟你说到这里。你是她朋友,我只能说,这段时间她真的很不好。非常不好。」
「我可以见她吗?」我问。
「目前应该没办法,她家人管得很严,连我都不太能联络了。」
「那她现在意识清楚吗?」
「时好时坏,」她回,「有时候可以正常聊天,有时候会突然断线,像没电一样,盯着一个地方看很久很久都不讲话,叫她也没反应。」
我盯着这行字,好一会不知道该回什麽。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最後写道,「如果有一天能联络上她,请帮我转达,我在台北等她,她没有不见。」
这次,周洁瑜没有马上回应。直到深夜,才传来一句:「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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