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那不是站,那是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态,像是悬浮,又像是静止。他的身T被水流包围,却没有被冲走,反而稳稳地停在那里。
陈绍安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个人正在看他。
隔着水,隔着破碎的玻璃,视线却清晰得不合理。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
水已经淹过他的嘴。
他本能地闭气,x口开始剧烈起伏。肺部的空气正在快速消耗,压力从内部挤出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但他的视线仍然无法从那个人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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