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没有出声，对着陆辰的方向b了个手势：等。
追兵走到了一处转折，那里有两个方向——往左继续往虚域方向，往右是一条通往荒村的岔路。三个人停在那里，各自往两边看。停顿了大约五息，陆辰看见其中一个人抬起手，低头看了一下手掌，像是在确认什么信号。然后两个往左走，一个往右走。
等声音彻底远了，萧晚从草丛里走出来，靴子上沾了草籽，她拍了拍腿，说：「他们刚才停顿了，信号有g扰，不是实时的。」
「这片乱石坡，地底有天然灵矿，」陆辰说，「灵矿的磁场影响灵力信号传输。」
「对，」她说，「进虚域之前，我们需要继续利用这种g扰。往下走的路线我调整一下。」
她重新带路，绕过几个低洼地，穿越了一片陆辰起初不明白为什么要进去的乱树林。走过去之后他才明白——林子地下有静水层，地面温度b外面低，灵力气流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弱涡，能进一步g扰外部的追踪信号，同时掩盖他们的灵力足迹。她事先踩过这条路，记下了这些细节。
追兵在身后时远时近，像一根若即若离的线，让陆辰的后颈始终维持着一种警觉的绷紧。他们追了但没有拉近，g扰有效，但效果不是百分之百，追兵在反复校正方向。
「他们不会放弃，」陆辰说，「只要我们在灵界范围之内，他们有的是办法。」
「我知道，」萧晚说，「所以我们要今晚进虚域边界，不是明天。」
「今晚太赶，距离至少还有——」
「三十里，」她说，「走完没问题，你腿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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