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汤煲上,便打扮精致地提前在门口等着,见小夫妻俩并肩走过来,脸上挂上了笑容。

        目光落在崔臣聿带来的礼物上,“最近不是工作忙吗,这么辛苦,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戚眠抬眼看她,咂摸了下夏兰的话,总觉得她似是在抱怨崔臣聿刚领证就抛下新婚妻子去出差的不道德行为。

        正欲开口替男人解释,崔臣聿已然出声:“之前是我的疏忽,确实是辛苦阿眠了。“

        说罢,他另一只手落下,拉住了戚眠的手腕。

        夏兰听到他对戚眠的称呼,眼角的褶皱更深,弯了弯唇,见管家还守在后备箱前,大包小包地把礼物拿下来,忙道:“都是一家人,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怪见外的。”

        “应该的。”崔臣聿礼数周全。

        夏兰嘴上说着不用,心里很是受用,笑着让他们进门来。

        戚眠被牵着跨过门槛,目光下移,落在男人的大掌。

        夏兰没注意到的是,其实崔臣聿握着的是她的手表表带,进了门,又不着痕迹地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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