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口瞧得清清楚楚的。

        见戚眠不说话了,夏兰微微叹气:“小眠,我知道你一直为了高考志愿的事情在怪我,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女儿,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是你的血缘亲人,我是不会害你的。”

        “不会害我,却想把我卖给大十多岁的老男人?”戚眠冷不丁地出声。

        如果不是她自己找上了崔家,后果不堪设想。

        夏兰一惊,刀没握稳,差点切到手指,错愕地回头看她:“你知道了?小眠,那是误会……”

        戚眠没再作声,厨房一时间恢复安静,良久后,夏兰才叹气说:“不管怎么说,嫁去崔家总比留在这儿争这些浅薄的家产有前途。小眠,好好和臣聿相处。”

        戚眠压了压眉眼,羽睫遮住了眸底的神色,“知道了。”

        “臣聿刚领证就飞走了,你们还没圆房吧,早点落实下来,尽早生个孩子,你的地位就稳了。”夏兰语重心长地教诲。

        戚眠扯了扯唇角,突然觉得在这个年代还能听到“圆房”这个词,格外荒谬。

        可是一想到她和崔臣聿盲婚哑嫁的婚姻,心情又平复下来,继续说:“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