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安静。

        谢奚元只恨刚才看在她是他妹的份上心软才松了手,让她有机会说出这第二声。

        刚才就应该一巴掌把她劈晕。

        津淮确实是距离玉京太远了,又远又偏僻,谢奚元只能侥幸的想,大概没有人会小气到把一个女娃娃说的话给当成小报告打到玉京去。

        “这倒不是”,柏宿意味不明的望了她片刻,指了指她头上的绒花,谢祐离下意识的去摸,原来是被帘子蹭了快掉下来了。

        谢祐离从前在津淮没有见过他,她又探头看了看对方马车前端,没有看到任何的家族标志,又果断猜测道:“那就是经商?你要去郇阳?”

        她又往后看看,对方简简单单的一辆行车,若是经商去郇阳,少说也得有车队,断不会这样轻便,又观摩着此人端端正正的模样,否定了先前的猜想,“春闱在即,你是要去赶考?”

        “赶考?考到暴君手底下岂不是送死”,柏宿语气不明道,“像你所说,暴君死没死的还未知,我为何要千里送人头。”

        马车最前端赶车的松问幽幽的擦着额间的汗,只恨这队伍排得太长,怎么久久不动。

        “你好聪明哦”,谢祐离十分认同他的话,近乎茅塞顿开,“他活着你去考确实是划不着的,听说玉京年年新官上任,又年年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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